MONTBLANC(万宝龙)银座本店

去日本游

来源:日本娱乐网

  • 有一句话说,有很多事你在没看到之前,就不要轻易下结论。也许事情跟你想的,根本就不一样。

    到了日本,asaChinese,真正地体会到了这句话。

    因为中国和日本曾经的战争,可以说很多人都有抵触的心理。中国战胜,却丧失了很多同胞;日本战败,心中自然不舒服。虽说现在有了什么中日友好,但是我相信还有很多人不支持。

    细菌战让很多中国人备受折磨,很多人也"自然而然"地想日本不会太干净(好吧,这话说得不太好听),但是--大到大街上的灰尘,小到简陋的厕所,真的不一样。

    非常同意顶啊君和温宝的观点--万事重在细节,日本最令我们印象深刻,最令我们吃惊的,就是不管豪华简陋,始终是非常干净的--厕所,而日本和中国最不一样的就是,马桶是多功能的(据说,还能洗屁股,当然我是没试过)。再者,就是干净而一尘不染的大街。注意哦,是一尘不染,真的是干净地看不到灰尘,街上没有一个垃圾桶,也没有一个环卫工人。还有,车子,司机总会给我们丢在车上的垃圾袋里的垃圾清理掉,换上新的垃圾袋,非常干净,坐垫干净得好像刚洗过的一样。

    再来,就是说人了。老爸总是说日本酒鬼多少疯狂--但是大概我去的地方酒鬼都不喜欢,所以我没看见一个酒鬼。但是不管是服务员还是司机,都比中国的很多要好。大巴司机,不管日本哪个,都是很低声、礼貌地和大元(这几个字是这么写么)用日语沟通,然后把我们丢在车旁的行李箱整齐地放进去,始终微笑。这里我真的想提一下那个从上海送到良渚的那个司机,看着我们一群被宠坏的老师同学杂乱无章地把行李箱塞进去,然后好像在旁边叼着一根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烟,套在五大三粗的强壮的身子下,半眯着眼看着我们,不紧不慢地说:"要是我就能装下三倍的箱子。"若在以前,只会叹息,中国司机的素质啊,但跟日本的一比后,很多人都感到无奈、气愤--因为比的不是别人,是日本人。但同时我们也要深刻反省一下,就从那个箱子来说,我相信总有人注意到立着的箱子上方还有空间,有些箱子(好吧,都可以叫袋子了)软的很,放在下面很占地方,司机说的倒是不假--但是意识到的没有一个人动手--好吧,我就是意识到的那个,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想清楚当时不想动手的那种很奇怪的感觉。当然,结局是我们中有些人抱着箱子上车了。伴着司机洪亮的声音。

    然后就是学校里的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孩纸们,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就像中国驻日大使馆的大使们一样,被日本学生夹道欢迎,迎上台,坐在椅子上--对,当时我都不敢坐在椅子的第一排。虽然日式英语我们只听懂了一句Bytheway,日式中文也只模模糊糊地听懂了前几句,但那种认真、投入的神情,我是没忘。学生会会长(唉,想起来,看动漫时,觉得在日本学生会会长真是太好了,真的能管好多,不像中国的一个空壳--好吧,可能也不是这样)记得是个高高的男生,手里拿攥着稿子,认真得盯着稿子,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读。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害怕--神啊,保佑他没看到太多中国不好的东西。还有一对一对的主持人,几个女生大胆、认真地说着英文(说起来日本女生扎两个辫子的蛮多),大方地做着手势,时不时的开玩笑,还有大幅度的动作--当时给我们的感觉就是,要是在中国,哪个学校的主持人会像日常对话一样轻松地站在舞台上呢?甩掉华丽格式化的词句,甩掉唯一定脚的那个点,甩掉高高的舞台,甩掉中国像开会时的那股不敢动而谨慎的劲儿呢?当时就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音乐课考试,老师让我唱拍手歌,而要握手的时候,我开始真的来拉前排同学的手--只是现在,谁会这么做呢?你不会了,我不会了。而他们的编舞更是让我们着实吃了一惊,非常活动,如果要我用官方化的语言说:可动性非常强。中间是其他日本学生,前面是我们,后面是舞蹈队,就像拉拉队一样跳着,然后开始变化队形,跟中国不一样的是,它又抽出两队人向两边靠,就像"┌─┐"或者说"▕▔▏"一样,音乐也是灰常活泼。要是通俗点的说,当时是很不想再保持一个姿势地坐着了,跳一下也好。虽然动作不记得了,但是没忘的就是所有人的动作都做得什么大胆、舒畅,要跳就跳的高,要笑就咧嘴笑,要喊就大声喊。乐器表演也表现出一种独特,毕竟人家是西洋乐器,还是铜管乐,长笛、萨克斯、双簧管似乎都用上了。(也许还有小号长号大号圆号什么的),我想当我们拿出陶笛的时候,很多人都有种拿不出手的感觉--因为我们准备的时间比他们少多了(而且第一句前奏还吹错了,曲调怪得很)。再后来,哦,那就是盛装打扮地奶奶们送进了换衣室,穿上了和式浴衣。虽然当时是真的大气都不敢喘了,布料还这么多,尤其是知道这还是夏天穿的的时候,差点晕倒(后来老爸说,日本人穿这个可以盖住很多日本人的罗圈腿,我"恍然大悟",原来日本人这么早就知道美丽是要付出汗的代价的)。跳舞的印象还比较深刻,因为听不懂日文,专门请了奶奶来教我们,在前面做示范,虽然说得什么不知道,但跟着跟着就会了。如果说真正地日本人聊聊,那就是当奶奶们帮我们四个把和式浴衣(好吧,真的不是和服,和服真的很贵很贵)脱下,装进袋子送给我们时(当时真的没奢望送过···),和一块儿跳民舞的一些个日本学生(我记得之前他们还特意学了点中文,跟我说你好),问我:"CanyouspeakJapanese?""Doyoulikeplayingsoccer?"(其实我当时想的是中国国足很差,再说我是女的,日本人怎么会问这个,后来一想--日本对足球的兴趣倒是比国人高),Bytheway,英语发音真的很差,soccer读成了"萨嘎",当时还是猜出来的。于是当下我决定如果下次(我是说如果)还去日本,一定要学一些基本日语,比如--足球、棒球···

    要说玩的,那就必须说迪斯尼了--实话说本以为人生中的第一个迪斯尼应该在香港,或者未来的上海,没想到在东京,从来没有从早疯玩到晚上九点多。

    好吧,就先说这么多,如果大家有图的话,一定要给我--详情见相册:Japan、travel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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