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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风景

来源:日本娱乐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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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正午的乡村,万山皆绿,万山皆景。嫩黄的是稻田,玉米叶和天花在骄阳下泛起一层青白光,空气中有一种蜂蜜似的甜香味。此时,节令已进入中秋,骄阳下,凝结着农民汗水和心血的各式庄稼,正幸福骄傲地等待着成熟秋收。妹子说,今年虽然受了两次灾,田里地里的庄稼却比往年要好。

    乡村少闲人。乡亲们忙碌着农活,他们一年里有干不完的活儿,除草施肥、割草垫厩、挖洋芋、修房子、烤烟或者别的。村里大些的孩子,早晚吆喝着牛羊甚至猪牲口上山,无事的小孩忙着网蜻蜓。

    倒是我们这些回来消夏度假的所谓城里人,一样事不干,只知道吃和喊热,埋怨耍得很不安逸,枯燥。

    我独自一人坐在自家土楼的办公桌前,想起难再见面的父母,人事已非,往事历历仿佛就在昨天…办公桌未上木漆,桌面上铺了一床土花被面。透过窗棂,这些景物,闭了眼也能数出细节。用文友的话讲,那棵杏树被我"吹"死了;核桃树倒还健壮,树干直径已近两尺,树梢上的喜鹊窝在浓荫里失了真面目,多年不见喜鹊的踪影,只剩蝉。蝉一叫,四下都听得真切。而窗外id山峦田野、闲云雾霭,又使我视野所及的天空比县城大了许多,它让我领悟到故园宁静而悠远的意境及村居消夏的美妙和惬意。

    我是被乡情牵引着回故乡的。读了些书,仿佛记得一位作家说过,他说如果你是一位作家,最好每年都回老家体验生活一段时间。我自付离作家不止十万八千里,但是一回到老家,我就有文友形容的犹如一只小鸡,重新回到曾经孵出它的那个蛋壳身边;尽管父母都不在了。我钻进蛋壳里,用欣喜的目光审视妹子一家和乡亲们的新生活,躲避日肉和人情的炎凉,自觉温馨适意,乐而忘返。

    太阳当顶的时候,蝉在长鸣,一只点水雀在梁上跳跃欢叫。妹子在灶房里忙碌,一边操纵者猪草机,一边高声大气地呵斥着不听话的孩子。阵阵带着热气的山风翻动了我杂乱的稿纸…我索性脱了上衣,赤膊上阵,用一块湿毛巾搭在背上,不时往怀里灌点凉茶,续写我自祤为"南甸系列散文"的文字。

    这事印象太深刻。昨天早上,我顺道去看望年逾六十的六哥孝平。他年轻时,在铁道上当个兵,力气特大。据说年轻时背三百斤公余粮下街不歇气,传为佳话。他见到兄弟到来,沧桑如树疙瘩似的老脸上,很快绽开憨厚喜悦的笑意。他说兄弟来了就是炒点洋芋丝下酒心中也高兴,一边说一边吩咐他的孙儿去买"宝石"烟打白酒。

    六哥的两个儿外出打工,六嫂常患病,农活便全压在他一人身上。吃饭时,他说前段时间薅草,只穿一件短背心,劳动时右手在前,又不时被庄稼遮挡着,可苦了左手。左手肘长时间被暴露在烈日下,晒烂了,脱皮了,起疤了。"不好亮给你们这些拿国家工资的人看,你们坐起,耍起,像你,回来耍一两月,照样拿六七百。"六哥悠悠地说,并无愤激。

    我提出要看,六哥拧起衣袖。这时,我看到,在他结实的左手胳膊上,赫然隆起一块长约3寸、宽约1.5寸的黑疤,仿佛不小心被异物撕掉一块皮肉似的。我的心里一紧,喉咙旋即发酸,就像电视剧中某些精彩镜头一样,泪水很快溢满了眼眶。

    "这也是一种风景"。记得当时我别过身去,极为庄重极为肯定地向六哥说了这句话。现在想起,我不知大字不识的六哥似乎听懂,或者懂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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