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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旅行

来源:日本娱乐网

  • 徒步旅行日本人-小川裕智

    作者-李跃中

    小川裕智很显然是个日本人的名字,26岁,父亲是日本人,母亲是瑞士人。有着欧洲人的脸型和修长壮硕地身材,但完全是亚洲人的肤色。他与家庭一起有在瑞士,马来西亚,最后在日本的生活经历。旅行之前在日本读大学,说和写基本上以日语为母语。

    我们相遇在奥地利,路上见他对面缓缓走来,身背一个大而且沉重的包囊,包囊上还绑着一个一米多长,直径一尺的铺盖卷,大概我们双方都能看出对方是长途旅行的人,一见如故,格外亲切,我想他的故事非一时半会所能言尽,便提议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,问他来的路上附近有没有咖啡店,见那里路两旁店铺,他便转回身,我们走了三、四百米,入门落座,叫了两杯咖啡加牛奶,举杯之前,他还特特问我一句"我需要付钱吗?"

    "当然不需要,如果我们中国人邀请你喝什么或进餐,都是邀请人结账的,与西方人不一样。"

    他是要穿过东欧几个国家去土耳其的,因为话长,我干脆与他同行了一天,推着自行车与他一起走,这一天除了夜里睡眠与吃饭咀嚼,谈话从未间断。谈话没有什么顺序,最后总结起来,大概是这样,他有父母和两个妹妹,读大学时,他边打工,在中学计时教过英语,好像还干过开铲车吊车之类的活儿,大学的最后一年打工比较多,最后积蓄了二万多美元,因此也耽误了一些学业,最后辍学的原因是他与"神"有了沟通,他的"神"好像和世界上那几大宗教路数不同,他曾在地下捡起一块小石子说,"也许它就是我的神。"

    辍学之前他和家庭有一些矛盾,他说,周围有些人认为他有精神病。

    最初他计划去在那里有过中学经历的马来西亚,最后他去了瑞士,到了姨妈那里,姨妈帮他找了一家农场,他到那里打工,农场主帮他买了保险,每月可以给他一千多欧元,但没干几天,他接受到"神"的意旨,开始徒步旅行。这时他两万多美元的积蓄已经在几个月之内花光了。

    咖啡座上他向我出示了日本和瑞士的护照,但最初的两本学生护照的有效期都是只有四个月,由瑞士出发,如今已经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旅行了八个月,赖以生存他有时在路边的树上摘苹果或野果,我们相遇时他口袋里还有半个梆硬的生玉米,有时他会去翻看一下超市后面的垃圾箱,通常都会有一些收获,一次他曾翻出一二十个很不错的三明治。他决不向人乞讨,别人给他的可以接受,当时他旅行到塞尔维亚时四个月有效的学生护照到期,去日本使馆更换新护照需交一百三十欧元,当时他手中还剩有几十欧元,他想打工挣这笔钱,但那里低工资,能干的工作也不是很好找,当地一位善良人送了他六十欧元,他才得以更换了十年有效日本新护照。

    幸而持了这日本护照,每个国家基本都可以在边界盖章而入,不需付钱。他说曾有一次入希腊境,那边界一段必须乘出租车通过,他说没有钱,最后边防允许他搭便车入了境。

    小川有兴趣将来去印度学习瑜伽功,练习避谷的境界,他也曾向我推荐日本山田鹰夫所著《不食》一书,还有一本澳大利亚人的论著。他说书中提到,用两只猴子做实验,一只猴子每天只喂一只香蕉,另一只猴子尽其所需,两年后,尽其所需的猴子老态龙钟,而每天只吃一只香蕉的猴子却精神健硕,小川本人也有这样的感觉,有时得不到多少食物,确感觉精力充沛,有时吃了很多,反倒没有体力。

    一次在塞尔维亚,夜里他路边一栋新建成还没有门窗的房子里去过夜,主人硬把他送到警察局,他只是需要一个能避风霜的过夜之处而已,警察登记一下也就放他走路,出来后又遇到那栋房子的主人,主人见他被放出来,认为警察不负责任,又开车几十公里把小川送到首都--贝尔格莱德警察局,如果换了跃中的话,你去叫警察来可以,你叫我跟你去警察局可办不到,那天是星期五的晚上,在警察局里等了两天,星期一警察联系日本使馆,使馆接通了他爸爸的电话,爸爸说如果小川愿意停止这样的旅行,爸爸愿意寄钱给他飞回日本,小川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旅行,警察仍然只能放他走路。

    问到小川最不喜欢哪儿的人,他想了一想说,他感觉保加利亚人最冷漠,那里他旅行途中,没人理他,他只能摘一些小酸枣之类的果实充饥,那东西吃下去胃很难受。

    如果一点钱也没有,在旅途中确有麻烦,有些城市上厕所要收费,大便后厕纸也要用钱买呀。小川只好在一些公共厕所少拿一些厕纸,每当此时,默默祈祷,祈求神的赦免,他已经开始考虑大便后用水洗,那样带一个空瓶子就可以了。

    理发是照着镜子用小剪刀自己贴着头皮剪的,当然剪得不齐,要戴几天帽子。

    鞋子也是自己做,捡一双旧鞋,割下鞋底,用汽车旧内胎做成袢,套在脚上。

    他对塞尔维亚人和土耳其人的评价最高,我们相遇在他去土耳其的途中,土耳其人最慷慨、最待人友好、最乐于助人,跃中也有同感,我们这种人最能感知人情冷暖。他说他也许会在土耳其皈依穆斯林,在那里结婚,终身在那里定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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